“这十五万你先拿着,让钱老哥跟我先回宿舍住一晚。”
“你先去取钱,顺便给我买一部手机,一张电话卡,再带点吃的回来。”
元朗把两张卡都交给钱晶晶吩咐着,顺便把自己宿舍的位置告诉了他。
“我,可以当你的钱袋子…”
钱晶晶接过卡后,看向元朗很认真的说着。
“以后再说,我背后的政治资源都没了。”
“在山城那边,还有一屁股屎没擦干净。”
“破格提拔的机会,还不知道会不会被取消呢。”
“你先去取钱,明天找个房子租下,在省城住一段时间看看。”
元朗对于刚才丁嘉俊所说的钱袋子,不是没有想法。
而是目前自己还没那个心思,或者说没有固定的职位与权力。
如果白若云跟小八能从山城安全回来,自己则能如愿被提拔到副处。
回到津阳县后,根据县委书记唐基之前的提议,与邓志刚县长的允许。
去新创办的科技创业园区当个党组书记兼主任,是理想中最好的状态。
那个时候才能考虑钱袋子的存在,所谓的钱袋子。
自然是要利用自身权力,让跟着自己的企业或者个人去赚钱,盈利。
然后在替自己花钱办事…
只要赚的钱是干净的,这种模式纪委一般不会太较真的去查。
钱达老哥不愿意跟元朗回宿舍,只能跟着钱晶晶去外面取钱了。
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,元朗在宿舍洗完澡换身衣服。
才等到钱晶晶回来,她拿着新手机与新的电话卡。
将之前的社交账号啥的全部重新登录上。
并没有看到白若云给自己留的言,俩人之前分开时候。
约定好了,不管谁脱离危险,安全后就在网上社交平台给对方发信息留言。
元朗手指哆嗦的发了个数字一过去后,对面依旧没有回复。
小八说能找到白若云,元朗是相信他的。
所以心中虽然极其忐忑,可还是耐着性子在等着消息。
吃完东西后,钱晶晶也去洗手间洗了个澡。
晚上很安静,元朗打地铺住在下面,钱达睡自己床上。
钱晶晶睡在原先丁嘉俊的那张床上,虽然已经冬天了,好在宿舍已经供上大暖了。
地上倒也不是那么的冷了。
“要不,你睡上来吧?”
黑灯瞎火中,钱晶晶忽然出声着。
“不了,俩人睡单人床太挤了,你睡吧。”
元朗内心恍惚了下,声音不大不小的回应着。
很快旁边就响起了钱达的呼噜声,虽然很吵,但让人听的安心。
至少没有在山城那么担惊受怕的日子了。
“你是,嫌弃我了吗?”
钱晶晶在黑夜中,声音继续传来,俩人之前在津阳县的那套房子里。
颠鸾倒凤的玩的可是花的很,现在却连一张床都睡不上去?
“没有,我女朋友还在山城不知死活。”
“而我自己跑出来就算了,在跟你躺一张床上。”
“我心里的负罪感会更重…”
元朗此刻的确没有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钱晶晶也没有,只是觉得地上太凉,元朗也没休息好,让他睡床上好点。
“那你睡床,我睡地上吧…”
说着,钱晶晶就要起身下床,元朗却翻了个身用背面对着她。
没一会,元朗也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。
这几天他也累的很,精神一直都是高度紧绷。
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,梦里元朗梦到白若云被警察给抓住了。
又带回文强的那个别墅,当着他那傻儿子文华的面。
强了白若云…
元朗歇斯底里的惊呼一声后,猛的坐了起来。
外面的天已经亮了,自己背后也出了一身冷汗。
而钱晶晶与钱达老哥已经不在了,看了眼手机。
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,他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。
钱晶晶给留了语音,说她带着钱达去租房子了。
顺便看看省城有没有生意可做,她打算开个店铺。
短时间内不回津阳县了…
元朗只回复了个好字后,开始起床洗脸收拾自己。
今天的精神好了很多,可心里还是在担忧山城那边的情况。
小八也联系不上,压根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。
等元朗离开宿舍去找丁嘉俊他们时,见他们都在宿舍躺着玩手机,打扑克牌啥的。
“今天不是说要集合开会啥的吗?”
元朗走过去询问着,自己睡的太死,起来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“没有啊,没人叫,我们就在宿舍待着了。”
“我舅那边还在省委开会,等下午我问问他,咱们这批人怎么安排吧。”
“放心了,等着就是…”
丁嘉俊不以为然的回应着,说完忽然想起来什么。
“对了,之前环保厅的那个许流年厅长,上午好像让人过来找你。”
“听来的那人意思是不着急,等见到你了再说。”
“让你去校长办公室找她。”
元朗点点头谢了一声后,扭头离开朝对面的办公楼走去。
估计是问自己白若云的情况,这毕竟是人家的干妈。
很快就在校长办公室,看到了那位退休女厅长。
校党委会的几个领导,都在跟前笑着作陪。
看得出来,他们这群闲职官员对这位女厅长还是挺敬重的。
“领导们好…”
办公室没有关门,元朗就站在门口敲了下。
屋里的人看过来后,立马起身就要离开,给这位女厅长留谈话空间。
“不用,你们坐,都坐吧,没什么不能听的。”
“进来吧,我找你就是想问问,你回来了,我女儿怎么没跟着一块回来?”
“她去山城的时候说是找你去的,连她父亲车祸发生意外都没回来。”
“现在大家都回来了,她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能告诉我,她去了哪里吗?”
当着党校的几个领导干部的面,许流年直言不讳的开口质问着元朗。
“她…”
“她…”
元朗神色复杂,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她肯定清楚白若云是个什么情况,之前跳楼的那些视频都是发给她的。
可现在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自己,元朗是真给难住了。
“她到底怎么了?好几天了,我联系不到她。”
“你到底把她怎么了?你说话行吗?”
许流年猛的拍了下桌子,语气有些吓人的呵斥着。
几位校方领导干部察觉气氛不对后,各自对视一眼。
默默起身走了出去,顺便把门给关上了。
临走时,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许流年的暴喝声:“你把她丢在山城,自己一个大男人回来了?”
“是这样吗?”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