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古代毒害收养自己大伯一家的白眼狼9

本章 4183 字 · 预计阅读 8 分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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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知道。”

  纪黎宴执起她的手:

  “但今日是你我大婚,我不想扫兴。”

  端阳公主心头一暖,靠在他肩上:

  “往后...我们便是夫妻了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红帐落下,烛影摇红。

  次日清晨。

  端阳公主醒来时,纪黎宴已穿戴整齐。

  “时辰还早,怎么起了?”

  “今日要进宫谢恩。”

  纪黎宴转身。

  见她拥被而坐,青丝散乱,不由莞尔:

  “公主这样,倒像寻常人家的小娘子。”

  “不许笑。”

  端阳公主嗔他一眼,忙唤侍女梳妆。

  进宫路上,她忽然问:

  “夫君,你说父皇母后会喜欢我挑的宅子吗?”

  “陛下连整条街都赐下了,怎会不喜欢?”

  “那不一样。”

  端阳公主认真道:

  “赏赐是赏赐,家是家。”

 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:

  “公主说得是。”

  凤仪宫内,皇后见女儿眉眼含春,放下心来。

  “看来昨日过得不错。”

  “母后!”

  端阳公主撒娇:

  “您又取笑儿臣。”

  皇帝打量纪黎宴:

  “昨夜老三他们没为难你吧?”

  “几位殿下只是多劝了几杯酒。”

  “哼,他们那点心思。”

  皇帝摆摆手:

  “罢了,往后离他们远些。”

  “臣遵旨。”

  出宫路上,端阳公主轻声道:

  “父皇好像不太高兴?”

  纪黎宴扶她上马车:

  “盐案余波未了。”

  “是三哥?”

  “不止,还有其他......”

  他顿了顿:

  “江南那些银子,牵扯的人太多了。”

  公主府刚换的匾额在晨光中闪着金漆。

  纪舒渝提着裙子跑出来:

  “哥哥,公主姐姐。”

  端阳公主笑着接住她:

  “该叫嫂嫂了。”

  “嫂嫂!”

  纪舒渝甜甜唤了一声,忽然压低声音:

  “各位皇子府的人早上来送过礼。”

  纪黎宴脚步一顿:

  “收了?”

  “爹让原样退回去了。”

  “做得对。”

  三日后,大理寺。

  徐先生递来卷宗:

  “看看这个。”

  纪黎宴翻开,眉头渐锁:

  “这是......”

  “二皇子抄家时的账外账。”

  徐先生指尖点在一行字上:

  “丙寅年,端王府,纹银80万两。”

  “端王?”

  “没想到吧?”

  徐先生冷笑。

  “证据确凿?”

  “人证死了,物证在这儿。”

  他推过一张泛黄的契纸:

  “端王名下粮铺,曾代销私盐。”

  纪黎宴沉默良久:

  “陛下可知?”

  “你说呢?”

  徐先生意味深长:

  “端王为何突然‘病重’去守皇陵,真当是心疼弟弟?”

  “那陛下让我查漕难旧案......”

  “是看你敢不敢揭这个盖子。”

  徐先生压低声音:

  “如今揭开了,陛下却压下了。”

  “所以啊......”

  徐先生拍拍他肩膀:

  “圣心难测,你得多长个心眼。”

  五日后早朝,五皇子突然发难。

  “父皇,儿臣听闻都察院近来所查之案,多有牵连宗室。”

  皇帝挑眉:

  “哦?老五有何高见?”

  “儿臣以为,当适可而止。”

  五皇子拱手:

  “以免伤了皇家体面。”

  “体面?”

  皇帝冷笑:“贪赃枉法时,怎么不想想体面?”

  “父皇息怒......”

  “朕没怒。”

  皇帝看向纪黎宴:“纪爱卿,你查的案子可涉及宗室?”

  “回陛下,有。”

  满殿哗然。

  纪黎宴面不改色:“但按律,宗室犯法与庶民同罪。”

  “好一个同罪!”

  五皇子怒道:“纪御史这是要拿皇室开刀?”

  “臣不敢。”

  “我看你敢得很!”

  “够了。”

  皇帝拍案:“朝堂之上,吵吵嚷嚷成何体统!”

  他顿了顿:“纪爱卿。”

  “臣在。”

  “你只管查。”

  皇帝一字一顿:“无论是谁,只要有罪,朕绝不姑息。”

  “臣遵旨!”

  “退朝!”

  皇帝拂袖而去,留下满殿寂静。

  五皇子盯着纪黎宴,眼神阴鸷:

  “纪御史好手段。”

  “殿下过奖。”

  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
  “恭送殿下。”

  散朝后,徐先生快步跟上:“陛下这是把你往火上推。”

  “学生知道。”

  “知道还接?”

  “不接,才是死路一条。”

  纪黎宴望了眼宫门方向:“先生,那账外账......”

  “已经‘丢’了。”

  徐先生压低声音:“昨夜藏书阁走水,烧了一批旧档。”

  “这么巧?”

  “陛下说巧,那就是巧。”

  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
  都察院收到密报。

  扬州盐商余党集结,意图不轨。

  “这是要反?”

  纪黎宴看完密信,眉头紧锁。

  “未必是真反。”

  徐先生点了点地图:

  “你看这里。”

  “漕帮旧部?”

  “对。”

  徐先生沉吟:“钱万山虽死,可他儿子还活着。”

  “钱小五?”

  “据说在江湖上有些名号。”

  话音刚落,衙役来报:“大人,门外有人求见。”

  “谁?”

  “自称钱小五。”

  纪黎宴与徐先生对视一眼。

  “让他进来。”

  来人是个精瘦青年。

  “草民钱小五,见过纪大人。”

  “不必多礼。”

  纪黎宴打量他:

  “你爹的事,你知道?”

  “知道。”

  钱小五抬头:

  “所以草民来投案。”

  “哦?”

  “盐商余党欲劫官盐,草民愿戴罪立功。”

  纪黎宴挑眉:“为何?”

  “我爹虽死有余辜......”

  钱小五顿了顿:

  “可那些盐工无辜。”

  “盐工?”

  “是。”

  钱小五递上一本名册:

  “盐商要挟他们闹事,不从者...家小不保。”

  纪黎宴翻开名册,面色渐沉。

  “300余人......”

  “都是苦命人。”

  钱小五跪下:

  “求大人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

  “你先起来。”

  纪黎宴扶起他:

  “此事本官自有计较。”

  送走钱小五,徐先生皱眉:

  “可信吗?”

  “半真半假。”

  “怎么说?”

  “投案是真,但未必全为盐工。”

  纪黎宴叩了叩名册:“钱小五这是要借朝廷之手,铲除异己。”

  “那你还用他?”

  “为何不用?”

  纪黎宴微微一笑:

  “正好将计就计。”

  十日后,扬州传来消息。

  盐商余党夜袭盐仓,被一网打尽。

  主犯七人,皆当场伏诛。

  钱小五因功,得了个巡检的职位。

  “纪大人果然守信。”

  钱小五来京谢恩时,神色复杂。

  “本官只守信该守的。”

  纪黎宴看向他:

  “往后好自为之。”

  “大人......”

  钱小五欲言又止。

  “还有事?”

  “草民听闻五皇子府近来不太平。”

  “怎么个不太平?”

  “五皇子那位侧妃,出身扬州刘家。”

  钱小五压低声音:“刘家与盐商往来甚密......”

  “有证据吗?”

  “有。”

  钱小五递上一封书信:“这是刘家与盐商往来的密信。”

  纪黎宴接过,扫了一眼:

  “你从何处得来?”

  “刘家...有草民的人。”

  “好,本官知道了。”

  钱小五退下后,徐先生从屏风后转出。

  “这信来得及时。”

  “先生觉得能用?”

  “现在不能用。”

  徐先生摇头:

  “得等个更好的时机。”

  “何时?”

  “等五皇子自己跳出来。”

  腊月廿五,小年宫宴。

  五皇子携侧妃赴宴,席间谈笑风生。

  “听说纪御史又立一功?”

  “分内之事。”

  “分内?”

  五皇子轻笑:

  “纪御史这‘分内’,管得可真宽。”

  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
  酒过五巡,侧妃忽然开口:

  “纪御史,本妃听闻一事。”

  “侧妃请讲。”

  “扬州盐案,似乎牵连了刘家?”

  她笑容温婉,眼底却藏着锋芒。

  纪黎宴神色不变:

  “臣只知依法办案。”

  “依法?”

  侧妃把玩着酒杯:“可本妃怎么听说,有人徇私舞弊?”

  “侧妃此言何意?”

  “没什么。”

  她抬眼:

  “只是提醒御史,办案要公正。”

  “谢侧妃提醒。”

  宴后,皇帝留下纪黎宴。

  “刘家的事,你怎么看?”

  “臣...还未查清。”

  “是没查清,还是不敢查?”

  皇帝盯着他:“朕要听实话。”

  “臣确有疑虑。”

  “说。”

  “刘家与盐商往来,证据确凿。”

  纪黎宴顿了顿:

  “但若深究,恐牵连五殿下。”

  “老五......”

  皇帝闭了闭眼:“朕知道了。”

  次日,五皇子被传召入宫。

  父子二人在御书房待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
  出来时,五皇子面色铁青。

  “纪黎宴!”

  他在宫门外拦住去路。

  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
  “你好...你很好!”

  五皇子咬牙:

  “竟敢在父皇面前告状!”

  “臣只是据实以报。”

  “据实?”

  五皇子冷笑:“那就看看,谁的‘实’更真!”

  五日后,都察院收到匿名举报。

  称纪黎宴在扬州办案时,曾私放盐商。

  “荒谬!”

  徐先生拍案:“这分明是诬陷!”

  “可证据呢?”

  “证据......”

  徐先生皱眉:“对方既敢举报,定有后手。”

  果然,次日有人证上堂。

  是个盐商打扮的中年人。

  “小人王贵,见过各位大人。”

  “王贵,你要举告何事?”

  “小...小人要举告纪御史。”

  王贵颤声:

  “他...他收了小人的银子。”

  “多少?”

  “5千...5万两。”

  “何时何地?”

  “五个月前,在扬州驿馆。”

  纪黎宴静静听着,忽然问:“王贵,你可见过本官?”

  “见...见过。”

  “何时?”

  “就...就那日。”

  “那日本官穿的什么衣裳?”

  “红...红袍。”

  “什么纹饰?”

  “纹...纹饰......”

  王贵额头冒汗:“小人记不清了。”

  “记不清?”

  纪黎宴淡淡道:“那日本官穿的,是青色常服。”

  堂上一静。

  王贵脸色煞白:

  “小人...小人记错了......”

  “不是记错。”

  主审官厉声:“是诬告!”

  “大人饶命!”

  王贵连连磕头:

  “是...是有人逼小人的!”

  “谁?”

  “是...是......”

  他话未说完,突然口吐白沫,倒地不起。

  “快传大夫!”

  大夫赶来时,人已经没了气息。

  “是中毒。”

  “好狠的手段。”

  徐先生脸色阴沉:

  “这是要死无对证。”

  “未必。”

  纪黎宴蹲下身,从王贵袖中摸出一枚玉佩。

  “这是......”

  “五皇子府的标记。”

  “什么?”

  众人围拢来看。

  玉佩上,赫然刻着一个小小的“伍”字。

  “这......”

  主审官额头冒汗:“纪御史,此事......”

  “本官会亲自禀明陛下。”

  御书房内,皇帝把玩着玉佩。

  “老五的东西?”

  “是。”

  “你确定?”

  “玉佩内侧,有内府印记。”

  皇帝沉默良久,忽然道:“纪爱卿,朕若让你查老五,你敢吗?”

  “臣敢。”

  “好!”

  皇帝拍案:

  “朕给你这个权!”

  “谢陛下。”

  走出御书房,徐先生等在外面。

  “陛下真让你查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这可是烫手山芋。”

  “再烫也得接。”

  反正这些皇子都登不上皇位,不影响他!

  *^o^*

  调查进行得很隐秘。

  但五皇子还是察觉了。

  这日早朝,他直接发难。

  “父皇,儿臣听闻都察院在查儿臣?”

  “哦?有这事?”

  皇帝看向纪黎宴。

  “回陛下,确有此事。”

  “为何不报?”

  “案件未明,不敢妄奏。”

  “那现在查清了?”

  “尚未。”

  “既未查清,为何要查?”

  五皇子步步紧逼。

  纪黎宴不卑不亢:

  “因有人举告,臣不得不查。”

  “谁举告?”

  “这...按律不能透露。”

  “好一个按律!”

  五皇子怒极反笑:

  “纪黎宴,你这是要跟本王作对到底?”

  “臣只对事,不对人。”

  “你!”

  “够了。”

  皇帝打断:

  “朝堂之上,吵什么吵!”

  他看向纪黎宴:

  “案子查得如何?”

  “已有眉目。”

  “说。”

  “五殿下侧妃刘氏,其父刘桐,确与盐商有染。”

  “证据呢?”

  “在此。”

  纪黎宴呈上账册。

  皇帝翻了翻,脸色渐沉。

  “老五,你有什么话说?”

  “父皇,儿臣不知情。”

  “不知情?”

  皇帝冷笑:

  “你侧妃的爹贪赃枉法,你说不知情?”

  “儿臣失察。”

  “好一个失察!”

  皇帝将账册摔在地上:

  “传旨,侧妃刘氏,贬为庶人!”

  “父皇!”

  “刘桐,革职查办!”

  “至于你......”

  皇帝盯着五皇子:

  “闭门思过三年,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出府!”

  “父皇......”

  “退朝!”

  散朝后,纪黎宴被单独留下。

  “朕今日罚得重了?”

  “陛下自有考量。”

  “考量?”

  皇帝苦笑:

  “朕是在保他的命。”

  “陛下......”

  “盐案牵连太广,朕若不罚,别人就会要他死。”

  皇帝望向殿外:

  “朕这些儿子,没一个让朕省心。”

  “陛下保重龙体。”

  “朕没事。”

  皇帝摆摆手:

  “你退下吧。”

  转眼开春,端阳公主有了身孕。

  消息传开,各府贺礼如流水般送来。

  “这也太多了......”

  端阳公主看着满屋礼品,有些头疼。

  “喜欢的留下,不喜欢的退回去。”

  “可都是心意......”

  “那就记档,日后还礼。”

  纪黎宴扶她坐下:

  “你现在最要紧的,是好好养胎。”

  “我知道。”

  端阳公主抚着小腹,眉眼温柔:

  “父皇母后高兴坏了,赏了一堆东西。”

  “陛下疼你。”

  “是啊......”

  她顿了顿:

  “可我觉得,父皇近来,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
  “朝中事多,陛下难免烦心。”

  “不只是朝中。”

  端阳公主压低声音:

  “我听说几位皇兄近来都不安分。”

  “公主从哪听说的?”

  “宫里传的。”

  她叹了口气:

  “夫君,我有些担心。”

  “担心什么?”

  “担心你......”

  她握住纪黎宴的手:

  “你查案得罪了那么多人,我怕......”

  “不怕。”

  纪黎宴反握住她的手:

  “有陛下在,没人敢动我。”

  “可父皇他......”

  “陛下正值盛年,公主不必忧心。”

  端阳公主欲言又止,最终点了点头。

  五日后,纪黎宴收到密报。

  南边出了桩案子,牵扯到大皇子。

  “私铸钱币?”

  徐先生看完密报,倒吸一口凉气。

  “大殿下这是疯了?”

  “未必是他主使。”

  “可证据指向他。”

  “证据可以伪造。”

  纪黎宴叩了叩桌面:

  “先生不觉得,近来事太多了吗?”

  “你是说有人搞鬼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会是谁?”

  “不好说。”

  纪黎宴沉吟:

  “但目的很明确搞乱朝堂。”

  “那这案子......”

  “查。”

  “真要查大皇子?”

  “查,但要小心。”

  调查刚启动,大皇子就找上门来。

  “纪御史,本王有话跟你说。”

  “殿下请讲。”

  “南边的案子,本王不知情。”

  大皇子开门见山:

  “是有人陷害。”

  “殿下可有证据?”

  “有。”

  他递上一封书信:

  “这是陷害之人与本王属下的往来信件。”

  纪黎宴接过,扫了一眼。

  “殿下从何得来?”

  “这你别管。”

  大皇子盯着他:

  “本王只问你,信不信?”

  “臣需要核实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大皇子起身:

  “本王给你半月时间。”

  “半月后,若你还查本王......”

  他顿了顿:

  “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。”

  送走大皇子,徐先生迟疑:

  “信是真的?”

  “笔迹是真的。”

  “那就是说,大皇子确实被陷害?”

  “未必。”

  纪黎宴将信放在灯上。

  火苗窜起,瞬间吞噬纸张。

  “你这是......”

  “这信,不能留。”

  “为何?”

  “留了,就是大皇子的把柄。”

  纪黎宴看着信纸化为灰烬:

  “有人想借我的手,除掉大皇子。”

  而且他怀疑上头那位......

  “那你还烧?”

  “因为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”

  五日后,纪黎宴回禀皇帝。

  “南边的案子,查无实据。”

  “哦?”

  皇帝挑眉:

  “老大是清白的?”

  “至少证据不足。”

  “那你烧的那封信呢?”

  纪黎宴心头恍然:

  “陛下......”

  “你以为朕不知道?”

  皇帝淡淡道:

  “这宫里,没什么能瞒过朕。”

  “臣...知罪。”

  “你何罪之有?”

  皇帝笑了:

  “烧得好。”

  “陛下......”

  “那封信,本就是朕让人放的。”

  “什么?”

  “朕想看看,你会怎么做。”

  皇帝起身:

  “你没让朕失望。”

  “臣...不明白。”

  “你若拿着那信去查老大,朕反而会失望。”

  皇帝转身:

  “朝堂需要平衡,不是一家独大。”

  “臣懂了。”

  “懂就好。”

  皇帝摆摆手:

  “退下吧。”

  走出宫门。

  徐先生等在外面:

  “如何?”

  “陛下早就知道。”

  “知道什么?”

  “一切。”

  两人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悸。

  只不过一个是真的,一个是假的。

  “伴君如伴虎啊......”

  徐先生喃喃。

  “是啊。”

  纪黎宴望向天空:

  “这盘棋,陛下才是执棋人。”

  端阳公主临盆那日,宫里宫外都紧张不已。

  纪黎宴守在产房外,听着里面传来的痛呼,掌心满是冷汗。

  “夫君......”

  端阳公主的声音微弱:

  “孩子...孩子要出来了......”

  “公主撑住!”

  稳婆急声道:

  “就快好了!”

  一声啼哭,划破寂静。

  “生了,是个小公子。”

  产房门开,稳婆抱着襁褓出来:

  “恭喜驸马,是位小世子。”

  纪黎宴接过孩子,手都在抖。

  小小的婴孩,皱巴巴的,却让他心头柔软。

  “公主如何?”

  “殿下有些虚弱,但无大碍。”

  “我去看看。”

  端阳公主脸色苍白,却带着笑:

  “夫君,看我们的孩子......”

  “嗯。”

 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:

  “辛苦你了。”

  “不辛苦。”

  她看向婴孩:

  “像你。”

  五日后,皇帝赐名。

  “就叫他纪承安吧。”

  “承安......”

  端阳公主轻声念着:

  “承平安康,好名字。”

  “陛下厚爱。”

  凤仪宫内,皇后抱着外孙爱不释手。

  “这孩子眉眼像黎宴,嘴巴像端阳。”

  皇帝凑近看了看:

  “朕看像朕。”

  “父皇!”

  端阳公主倚在榻上笑:

  “哪有这样抢着认像的。”

  “怎么没有?”

  皇帝逗弄着婴孩:

  “承安,叫皇祖父。”

  “他才多大呀。”

  皇后嗔怪:

  “你也太心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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