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,你杀我同门,毁我教众,今日拿你的命来填这窟窿!”
红衣和尚发出一声狂吼,双手重重捶在自己的丹田处。
那只纹在皮肉上的黑蝎子像是活了过来,尾钩疯狂抖动。
浓郁的黑烟喷薄而出,瞬间在空中凝聚成一只数米长的狰狞蝎尾,钩尖闪烁着幽蓝的寒光。
粘稠的毒液滴落在冰面上,发出刺耳的“嗤嗤”声,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黑坑。
“大夏皇帝,尝尝万虫噬心的滋味,给老子死!”
红衣和尚面目狰狞,五指成爪,对着李策当头压下。
李策站在毒烟中心,一动不动。
灿金色的真气破体而出,化作一圈凝实的护体罡气。
毒烟撞在金光上,犹如滚烫的红铁扔进冰水,却始终无法渗入半分。
“就这?”
李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腐蚀坑,语气冷淡如刀。
“陈友亮教你们的这些伎俩,除了恶心人,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“闭嘴!我师父名讳也是你能叫的?”
红衣和尚恼羞成怒,并指一挥,那截巨大的烟雾毒钩划破长空,带着尖锐的爆鸣声,直取李策眉心!
就在这一瞬,后方的空气诡异地扭动了一下。
那个本该重伤的东瀛忍者,身形突兀消失,下一刻,一柄涂抹了剧毒的短刃已经无声无息地贴向了李策的后颈。
一前一后,必杀之局!
“陛下小心!”
贺黑虎急得眼眶欲裂,端起AK47却不敢开火,唯恐跳弹伤了李策。
薛铁山死死按住他的枪管,低吼道:
“别乱动!相信陛下!”
战场中央。
李策连右手前伸,食指与中指精准地夹住了那根刺过来的尾钩。
叮!
原本是黑烟幻化的蝎尾钩,被他这两根手指一夹,竟传出了金石崩裂的脆响!
李策并指发力,霸道的皇龙真气顺着指尖疯狂灌入。
“给朕断!”
咔嚓!
那截几米长的毒钩竟然被他生生折断,黑烟瞬间溃散。
“噗——”
红衣和尚如遭雷击,整个人倒飞而出。
肚皮上的黑蝎纹身从中间裂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,内脏碎片混着黑血狂喷不止。
与此同时,李策头也不回,左手向后精准一抓。
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里,猛然被他拽出一截颤抖的手腕。
东瀛忍者的身形显露出来,满脸惊恐。
那柄断刃离李策的脖子只剩半寸,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,再难进半分。
“背后捅刀子,你们东瀛人也就这点出息。”
说着,李策五指收拢。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,忍者的腕骨被捏成了齑粉。
“啊!!”
惨叫声中,李策顺手抓起那截折断的、尚未散去的毒钩,直接捅穿了忍者的肩膀!
“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毒,自己慢慢品尝。”
毒烟入体。
忍者全身瞬间变得漆黑,脸上鼓起无数恶心的脓包,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抽搐。
李策松开手。
忍者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浑身抽搐。
红衣和尚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。
顾不上丹田的剧痛,连滚带爬地往盛京城门逃命。
“大师兄!救命!这大夏皇帝是怪物!”
李策看着他的背影,随手拂过地上的积雪。
雪花被气劲卷起,在掌心凝聚成一颗冰球,李策屈指一弹。
砰!
冰球犹如炮弹般击穿长空,重重砸在和尚的后腰。
和尚惨叫着飞出去十几米,狠狠撞在城墙根下,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。
李策踩着冰面缓步走近。
每走一步,地面的裂痕就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。
贺黑虎和薛铁山见状,赶紧带着剩下的玄甲军围了上去。
“陛下威武!这帮玩虫子的孙子,早该这么治了!”
贺黑虎唾了一口。
他看着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东瀛忍者,上去就是一脚,把对方的肋骨又踹断了两根。
“说!你们在大夏内部还有多少同伙?”
忍者瞪着眼,嘴里不断涌出黑血,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。
“嘿嘿……大夏要亡了……师尊算无遗策……你们……都得陪葬……”
“师父?”
李策停下脚步,伸出脚尖,勾起忍者的下巴。
“你是说陈友亮?他现在躲在哪条阴沟里喘气?”
忍者咬着牙,满脸怨毒,嘴里不断涌出血沫。
“嘿嘿……大夏皇帝……你想知道........我就不告诉你!。”
说着,他忍着剧痛,左手快速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。
李策指尖一弹,一道指劲将其击成齑粉。
“不说?”
李策手指收紧。
忍者的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朕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。搜魂术的滋味,你刚才应该还没尝够。”
李策神识猛地刺入忍者的识海。
然而就在这一瞬间,忍者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咕噜声。
“搜魂术?呵呵”
“刚刚你那搜魂术能成,是我大意了。师尊算无遗策……搜魂术……对我没用……”
李策神识扫过去,东瀛忍者的识海中只看到一片混沌的火海。
那个陈友亮确实阴损。
在自己弟子的脑子里种了禁制。
李策转过头,看向趴在旁边的红衣和尚。
红衣和尚感受到李策投来的目光,顿感不妙。
拼命想往后爬,想离这个煞星远一些。
李策走过去。
他伸出脚尖,挑住红衣和尚的下巴。
“你是方外之人?”
红衣和尚哆嗦着点头。
“陛下饶命……贫僧只是个吃素的,不参与这世俗争斗。”
李策冷笑一声。
他指了指后方躺在血泊里的玄甲军士兵。
“你吃素?”
“你杀我大夏军人的时候,怎么没说你吃素?”
“你肚皮上那只蝎子,吸了不少人血吧?”
红衣和尚脸色惨白。
他张开嘴,还想狡辩。
李策脚尖用力一压。
和尚的下颌骨发出裂开的声音。
“废了你的修为,朕慢慢问。”
李策右手往下一按。
一股子暴戾的劲道顺着红衣和尚的肩膀钻进去。
就像无数把刀子。
在他的经脉里疯狂乱搅。
红衣和尚体内的真气,像漏气的皮球,瞬间散得干干净净。
他整个人迅速枯萎下去。
原本古铜色的皮肤,变成了死灰色。
在修为散尽的绝望中,他猛地看向正在和李存孝激战的建奴老祖,发出凄厉的哀嚎:
“大师兄……救我啊!”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