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生擒公孙度

城门内，喊杀声己经响了。

张敞带着二十几个心腹，正在和西门守军厮杀。他浑身是血，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。

“开城门！”他大喝一声，一刀砍翻一个冲上来的什长。

几个人冲到城门口，搬开顶门柱。

“公孙公子的大军到了！不想死的，放下兵器！”

守军面面相觑。有人扔下兵器，有人转身逃跑，有人还在犹豫。张敞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时间，一刀砍倒一个还在抵抗的守军，血溅了一脸。

“开门！”

城门随着二百人的奔袭缓缓打开，太史慈一马当先，二百斥候如潮水般涌入，脚步声如闷雷，震得地面都在颤抖。

张郃陈到听到声响，带领步卒紧随其后

“控制城墙！”太史慈大喝一声，自己带着一队人沿着马道冲上城头。另一队斥候则顺着城墙向两侧展开，肃清残敌。

城墙上，守军的战意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而低下。

一个守军什长刚举起刀，就被一枪刺穿了喉咙。另一个转身想跑，被一刀砍翻在地。剩下的守军看着那些浑身杀气的斥候，纷纷扔下兵器，跪在地上。

“降者不杀！”

太史慈站在城头，俯瞰整座襄平城。带领的人逐渐将西门城墙完全控制在手中。城中的街巷在火把的映照下明暗交错，喊杀声从西面八方传来。

“张敝将军，还请带儁乂将军擒下公孙度。”太史慈对着浑身是血的张敝说道。

张敝也不犹豫，带了几名亲信来到张郃身边，“将军请随我来。”

张敞带着张郃，沿着主街向城中心急进。但刚走出百步，便被阻拦。

一队人马列在街中央，约五百人，甲胄鲜明，手持长矛，盾牌如墙。为首一人骑在马上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阴沉。

柳毅。

张敞的心沉了一下。他没想到柳毅反应会这么快。

柳毅策马上前几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敞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。

“张敞，我早该杀了你。”

张敝握紧了刀，虽然他恨不得杀了柳毅，但不得不说，柳毅是公孙度手下最能打的大将，当年跨海取东莱诸县，就是他带的兵。

柳毅的目光越过张敞，落在张郃身上。他打量了一眼，冷笑一声：“就这点人？也敢来打襄平？列阵！”

三百长矛手同时举起长矛，盾牌相击，发出沉闷的巨响。主街虽然还算宽敞，可横向也不过十五人宽。

八百人的盾牌阵向冲过去耗费的时间定然不短。

张郃皱了皱眉。巷战最怕的就是这种局面。不曾想己经是深夜突袭，可这阳仪还能有如此反应。

张敝也知道如果被这么拖住恐怕不妙。心里也是发狠。

“将军，”张敞低声说，“从东侧巷子穿过，给我留几百人，我在此阻拦。”

张郃知道，虽然这样恐怕死伤过大，但此时也没有办法，继续拖延，等到城里其他守军支援，一个也走不脱。他转过身看向陈到，这个子龙的师兄，若论步战，在他之上。

城墙上，太史慈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
他不能带人帮忙，若是情况有变，西门就是大家的退路。虽然暂时控制了城墙，但时间拖得久了，其他守军自然会来支援。在擒下公孙度之前，他必须守住西门。

借着城内的火光，他能看到那列阵的盾牌耀眼的反光，但骑在马上的将军，那一身盔甲，可更是耀眼。

太史慈眼睛微眯，摘下背上的弓。

那是一把硬弓，弓臂漆黑，弓弦泛着冷光。他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，搭在弦上。

弓拉满月。

锐金之气从箭尖炸开，金光如实质般缠绕箭身，发出刺耳的尖啸。那光芒越来越盛，将太史慈半张脸都映成了金色。城头上的斥候们下意识退后几步——那箭上的气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“叔至......”张郃正要说话。

一道金光从天而降。

那箭矢快得肉眼几乎看不见，只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，像一颗流星，拖着长长的尾焰，首首坠落。

锐金之气撕裂空气，发出尖锐的破空声。柳毅来不及反应，甚至来不及叫喊——

箭矢从他头顶灌入，贯穿头盔、颅骨，钉入地面的石板。

金光炸开。石板上炸出一个尺余宽的坑，碎石飞溅。柳毅的尸体从马上栽下来，头盔滚落。脸上还带着生前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
整条街上一片死寂。

那三百长矛手看着倒地的阳仪，看着那个从城头射下来的箭，腿都软了。他们的阵型开始松动，有人往后退了一步，盾牌相撞，发出杂乱的声响。